女婿听了,也慌了。因老爷尸首在北边,一时也不能运会,只能在那里入葬。那冷子兴一回了来,就赶着进园子告诉他丈母娘。那周大妹妹本欲要过来回姑娘的,可巧见了我。”
迎春听了王善保家的这样一说,就扶住了司棋,凄凉一叹:“我知道了。这一来回,我估摸时间,大概老爷上月就过了世了。”
王善保家的听了,就道:“老爷虽不得回来,但好歹也该置一座衣冠冢。和太太合葬了。”
迎春听了,就叹:“我懂。你先去告诉周姨娘。那周姨娘虽未生下个一男半女,但好歹也跟了老爷二十多年。她和老爷,还是有些情分的。”
那王善保家的听了,就道:“是!”
王善保家的去了,那迎春就深深一叹:“我生下就没有母亲。不想父亲也不在了。太太死了,凤姐姐也死了。真正我是孤家寡人了!”
司棋听了,就劝慰道:“姑娘,好歹二爷还在。鸳鸯和平儿也是二爷的人。咱们也还需继续找巧儿姑娘。”
一时,园子里皆知道了贾赦去世的消息。宝玉也从帽儿胡同回了。宝玉黛玉迎春探春等在嘉荫堂置办了灵堂,果然又为贾赦立了一个衣冠冢。那周姨娘哭的十分哀苦,因觉得半点指望也无,就从怀中取出一块生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