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常了。听我那旧人说,一日不去猪栏,就浑身不自在的。”
黛玉听了,就叹:“你说的。我且只放在心里。我断然是不敢告诉她们的。想他们知道了老爷在牢里做这些营生,只是寝食难安的。”
水溶听了,就道:“所以我单和你说。不过人处在那样地步,不那样,又能怎样?总是活着才是第一要务。想政公以后若出来了,只怕当真是看淡了世情了。”
黛玉听了,便也深深一叹,方道:“老爷也老了。我唯一盼的,就是能将他从牢里接出来,在园子里颐养天年。想我来了这府里,他也待我极好。”
水溶听黛玉说起园子,心里忍了一忍。但想她以后终会知道,因此还是道:“玉儿。我今日过来了,除了拜祭赦公,还有另外一事。”
黛玉听了,就问:“何事?王爷只管说。”
水溶听了,就叹:“昨儿个我进宫去了。皇上似乎无事,与我很是闲聊了一番。皇上问起园子一事,因说这贾府既然是罪家,论理还是不该令他的眷属再住这样的园子。皇上似乎听说了你的事,告诉我说贾府的家眷要想继续住那园子,就需给他白银一百万两,以冲国库。”
黛玉听了,心里惊异,因对了水溶道:“一百万两?皇上好大的胃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