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去料理。”
晚上,黛玉吃完饭,带了紫鹃就往迎春处来。迎春就要歇下了,见黛玉来了,遂打起精神请她坐下。黛玉就叹:“三日很快就过去,你心里到底怎么个打算?”
迎春也叹:“我不比你们,我不会说话。我只担心所托非人。”一径说,一径将头上的一根簪子卸下了。黛玉就道:“也罢。你若想回绝了他,那五千两银子,我替你还。究竟,这是终身大事,自不能马虎的。”
一径说,一径又看着镜中的迎春。
迎春听了,想了一想,方犹犹豫豫地对黛玉道:“我也不知。也见了他两面,心里也说不出好不好。”
黛玉听了,就道:“大老爷在世与他借的五千两银子是一回事。他这厢要说聘你,也是一回事。也罢。我这就将五千两银子支付与他,再看看他的意思如何。”
迎春听了,不解。因问黛玉:“这竟是何意?”
黛玉听了,就笑:“咱们且将那银子填补上了,看他到底是什么心?”
迎春一听,也就明白。因对黛玉叹道:“若果真将银子补上了,大概他也不找我了。”
黛玉听了,见迎春神色唯有低沉,心里不禁一笑,因道:“他若不来找你。证明他待你也不过尔尔。如此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