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溶就叹:“皇上允我过来了。”那牢中的诸人。见进来探视的人,竟是北静王。一时神情都很激动。那忠靖候史鼎遂在一旁低唤:“王爷——王爷——”
水溶听见了。便与他们道:“各位大人不必担心。各位到底不是死罪!”
岂料,水溶这话一出,那史鼎就叹:“若是死罪倒是好了。正是这活罪,弄的人才——”那忠靖候史鼎已然说不下去了。因又问水溶,不知他的家眷可好。
水溶不忍说出实情,因对了他道:“他们都好。”
那史鼎听了,又加了一句:“我那侄女可好?”
水溶就道:“她也好。如今只在贾府后头的园子。跟着那些姑娘们住着。当真极好。”
那史鼎听了,就哀叹:“这都是受了我的拖累,我愧对于她的父母啊!”
水溶听了,就安慰道:“大人不必难过。想皇上是着意让你们吃些苦头。”
史鼎听了,就点头道:“我懂。如今羁押在这里的,都是昔日老太子的旧人。皇上这是要拿我们撒气!”
水溶听了,就与史鼎道:“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