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政公身体不好。我要想法子将政公安置出去。”
贾政听了,就叹:“谈何容易?王爷且也别为了我,惹得皇上不高兴。”
水溶听了,就道:“事在人为。办法总是有的。且容我去筹备。”
贾政听了,遂朝着水溶跪下道:“王爷不必为我担心。只听宝玉那样了,我的心就安逸了大半。只不知我那环儿如何?”
水溶听了,想了一想,方对贾政道:“他自有一番去处。政公且也不必担心。”
水溶从大理寺出了来,因想着这十来个羁押的人,如能出了牢笼,回家养病那自是好。但到底如何,还要一步一步好生筹谋。
这一日,那安南王爷却又到了水溶的府上,水溶将他请进书房。那安南王就道:“前些时日我过来了,王爷总是不在。因觉得心里遗憾。不想今次王爷却是在家。”
水溶听了,就苦笑道:“我当真繁忙。”
安南王爷阮惠就笑:“我知道。我也听说了这神京城里的一些事情。”因又问水溶,自己可有什么帮得上忙的。水溶听了,忙道:“惠兄乃我朝的客人。岂能有让客人帮忙之理?”
阮惠听了,就道:“王爷不必和我如此客气。我和王爷也是朋友。”这阮惠乃是安南国王的侄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