嶙峋的,心里反更大恸。那平儿眼里,早蓄了一缸子的泪了。因在床前,跪了對贾琏道:“二爷,二爷,我是平儿啊——”
那贾琏耳里虽听了些许声音,但因为虚弱,还是不能睁开眼睛。鸳鸯见了,忍痛拉着平儿道:“不要唤了。二爷鼻里有热气。想还是听见了你说话的。”
平儿听了。更是忍不住抽泣道:“虽如此说,可我哪里能忍得住?我多会子没见二爷了?我有一车子的话,要与二爷说!”一径说,一径却又握住了贾琏的手。
探春在旁见了,就叹:“好歹是回来了。这可是咱家里第一个回来的活人!”探春这样一说,却是令迎春等听了,心里更是悲苦。
黛玉听了,就叹:“这是个好兆头。”黛玉说完了,因又立即叫人去外头请大夫进来诊治。
不多时,那贾蔷果然领了一个老大夫过了来。那老大夫与贾琏把了脉,也开了几味药。黛玉便问:“大夫,病人性命可有危险?”
那老大夫听了,就点了点道:“若按了我开的方子抓药,便可继续延命。只是病人体虚,恐还要将养好一段时间,才见疗效。”
黛玉听了,便又问:“若能痊愈,大致需要多长的时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