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:“姑娘这是一点也不给我面子?好好儿的,我过来提亲,姑娘却又为何又要将那银子给还了?”
迎春听了这话,心里不解,因道:“不是公子说要我还银子的么?我将银子还清了给公子,咱们就两不相欠了。无奈公子却又坚持不收。真正我也不懂公子了。”
迎春因想,这孙绍祖虽是不速之客,但到底算是客人。如今只在她的闺房叙话,却是极大的不妥当。因对了孙绍祖道:“公子,这来的都是客。既来了,不如去外屋喝杯茶。”
那孙绍祖听了,却是默了片刻。忽然就上了前,看了迎春半响,口里默默道:“我也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了?那日你着人回绝了我,我的心里只是郁闷彷徨的。你既无意,我也就不多在想了的。究竟,每日里我的事情也多。无奈,到了晚上,想起这些个来,却是夜不能寐。因想着,还是要出来,与你见一面。”
迎春听了,遂苦笑道:“还有什么可说的呢?”
那孙绍祖听了这话,心里却是更不满意的。因对了迎春道:“你当真和我,并无别的话可说?”
那迎春见孙绍祖光天化日之下,只管和她在闺房里说话,心里已然又臊又羞的。想那司棋或绣橘回来了看见了,又或是被那底下的婆子看见了,她已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