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始终为你的一丝一毫一言一行牵动!”
黛玉听了,也叹:“待都过去了,都风平浪静了。咱们再好生盘桓。”
水溶听了这话,心里只觉更惆怅了,遂对了黛玉苦笑道:“玉儿。你要说的,也是我要说的。只是咱们都深陷其中,只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全身而退!究竟,有好些时候,我确生了疲倦之心了!我只盼着有一天,能与你放下俗务,不问世事,只是每日琴棋书画诗词歌赋。或远走神京,各处去游山玩水一遭。”
黛玉听了,就笑:“行到水穷处,坐看云起时。会的。咱们定会有这样一天的。”
水溶听了,就亦笑了一笑,方与她道:“好了。好玉儿,回去吧。白莲教的事,朝廷正在商议。”想想,又道:“如能招安,方才是最好。”
黛玉听了,便叹了叹,方道:“想政治一事果然复杂。”
水溶听了,忽又想起一事,因对了黛玉道:“我叫你回去,其实倒忘了一件事了。”
黛玉听了便问:“何事?”
水溶方道:“那宫里新晋的容嫔,本是那回疆之人。因我和大将军兆惠一路将她护送进京,固因此认识与她。近日她托人捎话给我,说在宫里呆得寂寞。他知道你是我未过门的王妃,因说你闲暇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