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大家兄妹一场,我素来知你的心,并不在这上头。之所以如此,不過为的让别人宽慰而已。想以后诸事平顺了,你依旧可以做你喜欢的事去。”
宝玉听了,就道:“我也是这样想的。”
探春又在房中,和宝玉叙了会子话。探春最后嘱咐道:“宝哥哥,好歹将环儿找回来!他本性不坏的,不过迷失了心智。若你以后遇见了兰儿,也一并叫他多到园子盘桓盘桓。终究,他也是姓贾的人!”
宝玉听了,自是一一地答应了。那探春出了屋子。又去了贾琏屋里。贾琏痢疾渐次痊愈,但身子虚弱,还是不能起床,亦不大能多睁眼睛,更不能下床。
探春见了。在贾琏的床前就行了一礼。鸳鸯和平儿忙将她一把扶起。愿意就道:“姑娘不必如此。”
探春听了,就问鸳鸯平儿,虽贾琏的眼睛闭着,但究竟耳里心里可警醒。那鸳鸯听了,就长叹一声道:“姑娘,二爷的心里清楚着呢!只是不大能说话,但我若和平儿在旁说了什么,他的心里,俱是知道的!”
那平儿听了,就在旁加了一句:“昨儿个晚上,我和鸳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论及你近日要替了南安郡主出嫁一事。说着说着,就觉得二爷在床上低声喃喃。我和鸳鸯见了,起初还觉得奇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