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我国当真也极好。你去了,就知道。我国虽小,但沿袭的也是中原数千年的礼仪。你去了,便也如在神京一般。”
那探春听了,就道:“好。有王爷的鼓励,想我的心,便更是安逸了许多。”
那阮惠听了,就道:“你们汉人不是有句古话吗?既来之则安之。未知以后如何的确不能先做伤悲之景。”
那探春听了,就沉吟道:“你说的,的确也有道理。我忽然又想起了王安石的咏明妃的那几首诗。似乎也很和此番场景。”
那阮惠听了,就道:“王安石其人,我是听说过的。近日我也颇学了一点两宋的诗词。他写的明妃词,的确开拓了前人未有的心境和情怀。只要能施展抱负才华,又何必顾惜路途的远近呢?”
那探春听了,果然就展眉一笑,说道:“正是如此。不想我和王爷想的,竟然是一样。”
阮惠见探春盈盈一笑,心绪当然更为好了。因对她道:“其实,天朝商贸也发达。从河内往神京,路途虽远,但也不是遥不可及。咱们以后若有空了,依然能够回来一看。”
听阮惠这样一说,探春心里,所有的防备,已然都卸下了。看着眼前的碧水长天,因又深深一叹:觉得老天到底还是眷顾她的。这样一想,便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