琏身后,与黛玉说了这样一串老长的话,无奈那贾琏却如只字未听见。
黛玉听了,就低低道:“哪里是这样?分明都是大家努力操持的结果。说起来,人人俱是有功的。”
那鸳鸯听了,刚想要说什么。只见那贾琏忽又回了头,对鸳鸯道:“鸳鸯,我有些渴了,你帮我倒杯茶吧。”
鸳鸯听了,就上前道:“我这就去。”
那贾琏在回首之间,不想见黛玉也立在廊子后头,就笑:“林妹妹也来了。既来了,怎么不知会下我?”一径说,一径就站了起来。
黛玉见贾琏这番神情,却又极其正常,见那说笑形容,分明又与往常无二了。因也对贾琏笑道:“这样好的天,在这里晒太阳,看蝴蝶花朵,果然极好。”
贾琏听了,却又叹道:“说到底,我是托了宝兄弟的福。这个院子,本是他住着的。”
黛玉听了,想了一想,就与贾琏道:“琏哥哥在这里疗养身子,宝玉是最欢喜不过的。他如今只似变了个人,一心在那帽儿胡同发奋苦读。”
贾琏听了,就又叹:“宝玉倒是清醒得快。不过我看他也是暂时的妥协。以后也不定呢!”
黛玉听了,就笑:“这天下的事本也难说定。且不说他究竟怎样想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