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人。”
贾琏听了,就道:“恶人总须恶人磨。”因也对了黛玉道:“如此。我也都知道了。虽然难过无比,但总是要去找巧儿。”呆记坑才。
黛玉听了,就又道:“这些,我本来是欲叫鸳鸯和平儿不说出的。但我到底也不愿见表哥你日夜消沉。究竟二舅舅也要回来了,园子只比以前更热闹的。所以,咱们都需振作。百足之虫,虽死不僵。只要咱们同心共气,总是有翻身的一天。”
那贾琏听了,想了一想,却是摇头叹息:“不。林妹妹,你无须安慰我。府里的状况。我知道。究竟那些繁华岁月是一去不能回的了。老爷回来了,咱们彼此能够清清静静第过日子,已然是万幸了。”
黛玉听了。也就慨叹道:“不过,到底天下的事,还是难定论。咱们早做些准备,也是无患的。”
贾琏听了,就对了黛玉苦笑:“我知道妹妹想说什么。只是我现在当真厌倦了。”
黛玉听了,也苦笑道:“谁不厌倦?但到底咱们还活着。活着,总是另番说法。死了,便又是另外一回事了。”
贾琏听了,还是苦笑:“我懂。”
黛玉就道:“好在还有鸳鸯和平儿陪着你。她们二人的身上,到底还有几分凤姐姐的影子。你与她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