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爱面子的。我忤逆了他数次,他只管心里不原谅我了。以后,只怕也会渐次地将我丢开了。”
柳湘莲听了他这话,就点头道:“既如此,不也甚好?他不记挂你了,你也就自由了。”
蒋玉菡听了,还是摇头苦笑:“我年纪虽不甚大,但也唱了许多的戏。戏唱得多了,不免也就想得多悟得多了。我料着以后,恐王爷也不会得善终。因此,我到底还是不能将他一概地丢下了!”
柳湘莲听了他这话,却是笑道:“是么?想他现在不正是皇上跟前的红人?还一味打压北静王的?”
蒋玉菡就道:“我也不过是这样想着。他到底也是我的恩人。若无他,我现在只怕也被蹂躏死了。滴水之恩,当涌泉相报,何况这样大的救命之恩呢?”
柳湘莲听了,想了一想,叹了一叹,方道:“你说的确也是。究竟以后他无情了,你也不能不义。说到底,也是你与忠顺王爷前世有些缘分。今生你只是来还债的!”
那蒋玉菡听了,就细细品了品这话,方深深叹息:“这个,我也不知。想我自小就是孤儿,很是经历了一番人世坎坷。这第一个与我有恩人之人便是他。想来,我待王爷,总是与众不同一些。”
那柳湘莲听了,倒是不由不问他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