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无什么不好的。想他以后只有升的,没有降的。听说他的夫人已经被撵了去乡下了。如今他家里,也不过就一个粗逼的姬妾。姑娘有冷香丸在身,到了那床上,自有摄魂的本事,并没什么好怕的。”
宝钗听莺儿越说越不像话了,因道:“不要说了。想你也是见过他了,因此心里遂了意,也想和我一到被他纳了吧。你知他的夫人娇杏也是个作丫鬟出身的,因此心里也想着去试一试?你就做梦吧。”
那莺儿一听,心里有些委屈,因低低对宝钗道:“姑娘冤枉我了。究竟我心里只望着姑娘好的。姑娘好了,我才好呢!”
宝钗听了,口里就冷哼一声道:“我好了,你当然也就能跟着好了。究竟你跟了我,去了他家。时日长了,他也看上了你了。难道我还拦着他,又将你藏起来不成?”宝钗心想:今日果然不同往日,这莺儿原也有些心大。自己家又落魄了,她一直跟着自己,知道自己不少的把柄,这样下去,万一以后和她起了什么内杠,她难免不会将那些事说出来。若那贾雨村知道了,难免也认为自己心肠歹毒。因心里也是一惊,因此又细细思索了一番。
那莺儿虽然行事不端,但到底是个心直口快之人。听了宝钗的话,只当她嘴碎,并不往心里去的。因反而玩笑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