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琏只是听说过此人,却一直未得机会见他。今天乍一见他,但看形容,便知是个行武出身的武官了。那孙绍祖进了来,呈上礼品,拜见贾琏。贾琏见了,赶紧还礼,请孙绍祖上座。那贾琏就道:“不用如此客气。现在我只是个无职的庶民。”
因又叫鸳鸯上茶。因又直言问孙绍祖过来何事。那孙绍祖本就不是委婉曲折之人,听了贾琏这样一说,因就将那五千两银子和迎春一事,俱告知了贾琏。这孙绍祖又道:“这本是我和令妹私下的约定。不过,这样的事,总是要过来问二爷您的意思。究竟,长兄如父。”
那贾琏一听,不想此人竟如此坦率。因又细细问了孙绍祖的年纪官职等。贾琏方道:“此事也突然。孙兄弟还请坐一坐,待我去问问我那舍妹。究竟你们之间,是怎么个形为。”
贾琏这样一说,那孙绍祖心里却是苦恼起来。因喝了口茶,又叹了口气道:“怎么是这样?当日府上二姑娘只说万事只待琏兄你醒了来的。”
贾琏听了这话,不免又一笑,因道:“虽如此说,但究竟问还是要问一问的。”
那孙绍祖听了,不免又蹙了眉。可转念一想,却是又忆起了迎春允诺一事。这样一想,也就安然释然了。因对了贾琏道:“我诚心而来。想凡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