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自然是如此。”
娇杏就笑道:“既如此,姑娘又为何要那样一说?姑娘若是从外头回来的,可是从哪里回来的呢?”
那英莲听了,就笑:“我不过和你说着玩儿。究竟我这十六年一直呆在姑苏城里,竟是哪里都不曾去的。”那英莲说着这话,似乎一意肯定自己方才的说与。
娇杏就道:“姑娘果不曾出去,那自然是好。我的心里,也只是更放心的。”娇杏也就在甄士隐家坐了一坐,方又对着封氏道:“好了。老爷太太。我也要走了。究竟家里还有小人等着我呢。”这娇杏在甄士隐家一个来回,竟是忘了自己要去刺绣铺里卖针线一事。
英莲听了,就亦笑:“好。你去吧。”
那娇杏见了英莲神色如常,不管怎样,到底还是放了心。她刚出了屋子,偏那英莲又唤住了她,在她身后说道:“娇杏。过去的都过去了。怎样都不计较的。况你到底是无心。只是我看,那神京城里也繁乱。你带着孩子,莫如还是住在这里的妥当。究竟依我看,这里才是你的一生一世。神京的那些,与你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。娇杏娇杏,不过得的是一个侥幸罢了。侥幸过了,一切还是要回到开头的。”
那娇杏听了英莲的话,心里纳罕,面色却是着意平静。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