帘,见了街上的热闹景象,不免叹道:“多会子我未见到这样的景象了。只当以后是要死在那牢里的。不想到底还是出了来。”
那贾琏在旁听了,到底又对了贾政说出探春远嫁安南一事。贾政听了,默了一会。方叹息道:“你三妹妹算是个有志向的。知女莫如父。依了她的性子,只怕去那安南定也过得极好。与她,我反而是不担心的。”
贾琏听了,就道:“三姑娘有些类凤丫头。不过。她到底比凤丫头有些造化。”
贾政此番已知邢夫人王夫人凤姐已死,因对了贾琏道:“咱们且看以后吧。不过,我既经历了这番。以后是决然不想再出来做官的了。”
贾琏听了,就低低道:“是啊。想我之前虽挂了一个五品的闲职,但每日应酬交际的还是觉得烦难。现在看来,莫如还是安安分分地当一个普通小民的好。”
贾政听了,就看了贾琏一眼。因道:“我老了。心境究竟和你们年轻的不一样。我是看透一切的了。但你们还年轻,到底也还是要奋发进取。”
那贾琏听了。就笑:“二叔说的是。究竟那园子里,还有一大口子的人呢。总是一味麻烦林姑娘也不好。究竟她还是个姑娘,且又是咱家的亲戚,以后又还是要出嫁的。咱们以后不图官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