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想到此,贾政还是觉得难过。那赵姨娘果然捧了一件素色的袍子出了来。贾政见了,就道:“这衣裳也有些年头了。还是那一年我出任学政,你亲手给我做的!”
那赵姨娘听了,却是摇了摇头,与他笑道:“老爷记错了。这是太太的针脚。当日太太快做完了,因说头有点疼。就将衣裳先撂下了。我见了,就说不如给我做去。太太想了一想,也就叫我将衣裳拿走了。算来,整件衣裳,我不过就缝了几个扣子而已。”
赵姨娘这样一说,却是令贾政沉默起来。他缓缓换上了衣服,方问赵姨娘:“太太的墓地可在老太太一处?”
赵姨娘就点了点头。贾政方道:“她的心里一直恨我。究竟我也做得不好。明日,我就去那里祭拜老太太与她。”
赵姨娘听了,就小心翼翼问:“老爷是一个人去?”
贾政就道:“一个人。我去了那里,也想和太太静静说些话。我和她,终是结发的夫妻。”
那赵姨娘听了,就叹:“其实太太是好太太。当日,终是我不懂事。”
贾政听了,就蹙眉道:“这样的话,以后也不要说了。究竟她也不在了。”想想,贾政方又嘱咐赵姨娘道:“我不做官了。现在到底一个平头的百姓。你在园子里见了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