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那柳湘莲听了,想了一想,方道:“不过他困居紫檀堡,到底也非长远之计。”
水溶听了。就叹:“那琪官买那紫檀堡,原为的就是以后能和我五叔长久住着。不过我五叔此番正赫赫扬扬,心里已然渐次没有他了。那琪官不如趁此做些别的营生,与他也自有好处。”
柳湘莲听了,就笑:“想那日我也劝过他几句的。我说既这么着,你不如就在此娶妻生子,正经过你的日子去。不想那琪官听了,还是摇头。只是现在并无娶妻的心情。我笑问他何时才有,他又不肯往下说了。只说现在所做的不过就是等待。”
那水溶听了。想了一想,就叹:“究竟等得等不得,也只有天知道了。”因只想将这个话题撂过去。
再隔一日,那孙绍祖却是又备了丰厚的礼品来见贾政。贾政已知这孙绍祖是何人。他既来了,贾政便请孙绍祖坐下叙话。贾政见孙绍祖其人虽粗大了一些,但好歹也是孔武有力的男子。因到有些欣赏他的直率豪情。贾政便告诉他:“你来见我,我很高兴。你也二十出头了,迎丫头也快十九了。你们都不小了。因此。到了那桂花飘香的九月,那就来这里迎娶她吧。”
那孙绍祖听了,心里果然高兴。贾政就道:“快了。也不过三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