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叹:“老爷不必如此执着。究竟我姓孔,也是为的纪念我的母亲。”
因妙玉如此坚持,贾政说不过她,反拿她没有什么办法。因对了妙玉道:“算来,究竟是我对不住你们母女。你不肯姓贾,到底这心里便是不肯原谅我。”因又深深一叹。
那妙玉听了,就道:“不是的。老爷且也别多心。我只是习惯了。”
那贾政听了,就叹:“好。这一点,我且也不逼迫你。只是你青春大好的,我到底不希望你彻底地入了佛门。这园子里的姑娘,性格脾性儿都是各异。如今她们大都有了归宿。我见了也颇感欣慰。从前问见那四姑娘,行事说话儿也颇像你,因此见了心里只是担心的。不想,这一来二去的,她竟也是变了。真正叫我想不到。四姑娘都扭了性子了,你不如也趁此还了俗。”因又苦劝起妙玉。
妙玉听了,就笑:“谢老爷的关心。只是我到底不是那四姑娘。那是千金的小姐出身。而我虽也有人伺候,但因身体之故,从小就是一心礼佛的。这念佛念经的,我也习惯了。若改了,当真不适应了。”因便对贾政说,休要为难与她。
贾政听了,一时也为别的法子。想来想去,只得对了妙玉道:“好。为父也不难为你。但想咱们到底也是父女一场。在神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