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”
长史官就笑:“王爷托我来,却是为他办理一桩私事。”
贾政听了,更不解了,因问长史官:“私事?只不知是什么?”呆史豆弟。
那长史官就笑:“王爷春秋渐盛。不过府里绕膝的也就一男一女,想膝下到底荒凉。王爷也纳了数名姬妾,无奈一个都无所出。因此,王爷在府邸里,也未免焦急。不想,前几日有人给他看了一幅画像,王爷对画像中的女子,也颇为动心。因觉其相貌酷似之前宠爱的一个伶人。王爷上了心,便打听这画中之人,究竟是谁。不料却得知,那画中的女子,竟是府上的一个带发修行的姑娘。待打听清楚了,王爷方叫我过来,问一问政老兄你的意思。王爷是想将这位姑娘,带了王府里,纳为妾室。”
贾政听到这里,心里惊惧。不想忠顺王爷竟对妙玉动起了心思。想她二八之龄,那忠顺王只比自己略小几岁。若将妙玉送去给那忠顺王做妾,岂非对自己的侮辱?
因想了一想,遂笑着对长史官道:“大人,这似乎不大妥当吧!想我那小女,一直在家中带发修行。她到底是入了空门的人!”
那长史官听了,遂面露不悦之色,因将茶盏放在了桌子上,对了贾政说道:“怎么?政老兄你竟是不愿意?想王爷目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