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爷现在就告诉我,此人是谁?”
水溶听了,便上前点了下她的额头,笑道:“天机不可泄露。因他那边的事也还未了,现在还不能出现。”
黛玉听了,就叹:“好吧。那我便等着那一日。”
水溶见了,就笑:“嗯。你等着。不过三个月,也快了。”
日暮一过,天色将晚。水溶又嘱咐了黛玉几句,方就又出了园子。待骑马出了大街,转身至自己府上,还未到门前,却听得身后有人低低呼唤:“前方可是北静王爷?”
水溶听此人的声音低沉压抑,不禁回了头。但见身后跟着自己的,是一个黑衣蒙面人。此人黑纱蒙面,却是看不得形容,也分不出男女。北静王知必有要事,因回马问她:“你有何事?”
那黑衣人听了,就道:“我受咸福宫容嫔之托,容嫔得悉王爷不日要去那回疆,因有一封信要送与那霍集占,因此叫我送了过来,烦请王爷转交。”
水溶听他提及送信一事,不禁警觉。只见那黑衣人果然从怀中掏出一封容嫔的亲笔信,对了水溶道:“娘娘说,她信不过皇上。却是信得过王爷。请王爷不要辜负了娘娘的嘱托!”水溶接了信,那黑衣人停了停,将目光警惕看着四处,忽又快马加鞭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