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年后,你大了,就给你娶媳妇,只叫她们羡慕死。”
那贾兰听了,遂苦笑道:“都过去那么久了,不想母亲心里还这么恨。”
那李纨听了,就叹:“我也不是恨。只是不想揽这些事。且这些事,你我也没有能为。若果真要将那巧儿救出,只怕咱们要倾家破产的。”
那贾兰一向孝顺。虽则心里不认同李纨的话,但也不敢反驳,因就继续低头熬药。那炉子的火煽得极旺,贾兰扇风的力道也不。因此,那些火星子不时迸到了他的衣衫上,只触着他的手一烫。
至晚时分,那李纨喝了药,又进了贾兰的书房。与他道:“你且安心读书,你虽不是我亲生的孩子,但我待你只是更似亲生的。我积攒的那些银子,生不带来死不带走,横竖都是留给你的。”
那贾兰听了,只管点头,却不说话。一时,李纨又出了去,那贾兰复又拿起书来,却觉枯燥无味。
湘云果然送了卫若兰的棺椁回了来。因卫家也无人了,卫若兰的丧事遂由薛蟠柳湘莲诸位好友主持安葬。那湘云复又在潇湘馆里住下了,见了黛玉更是少言。黛玉也刚从宫里回来,见了她,就叹:“你回来了,我也安心了。”
那湘云就黯然:“我去时,他就不大好了。我早晚熬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