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忠顺王遂安歇在夏氏的屋子里。那夏氏久未尝甘露,自是殷勤奉承。那忠顺王便道:“我只想歇息。你不必作他想。究竟,这些天是太后的热孝。”
无奈,那夏氏寂寞已久,哪里肯放过忠顺王去。忠顺王到底又敷衍了一回。第二日一早,天刚亮,忠顺王就又素缟坐车进了宫里。
忠顺王刚走,那夏氏就在屋子里动起了歪心思。因就派人将婶子和妹妹夏金桂叫了来,商量如何处置妙玉一事。
那夏金桂听了,想了一想,就道:“说到底,姐姐是个懦弱的人。”
那夏氏一听,就叹:“我如何不是?都生下一男一女了,连个侧妃都不是!都熬了数年了,如今不过比这府里的丫头们有些面子罢了!”
那夏金桂听了,就笑:“姐姐,这妙玉不除,与你总是有害。这日后,保不定她又想通了。”
夏氏听了,就道:“如何不是?”
夏金桂听了,就笑:“如今,我有一个法子。管保将她长长远远地打发了。”
那夏氏就问金桂有什么好法子。那夏金桂就道:“简单。只管将她卖了就是。”
夏氏听了,就摇头:“大概不好。若王爷前去探望,发现不见了,那可怎生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