咐了一番的。那老太子的下落,水溶是最清楚不过的,问不到他,从这柳湘莲的嘴里,撬开了也是一样的。忠顺王暗中观察,知这柳湘莲是个吃软不吃硬的,若一味与他大刑伺候,兴许这柳湘莲只是一心求速死的。如此,反是成全了他了。莫如就将他关在王府地牢里,终日不见阳光地关上他个三二月的,先消磨了他的意志在说。
黛玉听了忠顺王此言,当真气愤不已。因就将袖中的金牌取了出来,对忠顺王道:“这是太后赐予我的令牌。见此令牌如见太后。我只不过请王爷将柳湘莲放了出来,还请王爷不要难为与我。”黛玉一径说,,一径就将令牌递给了忠顺王看。
忠顺王也就接过了,缓缓一叹,就道:“果然是寿康宫之物。如此,姑娘今天竟是有备而来了?”
黛玉就道:“却是如此。且请王爷看在了太后的面子上,且将柳湘莲放了!”
忠顺王听了黛玉这话,却是哈哈大笑,因就对黛玉道:“东西却是太后的东西。这个本王有眼睛。不过,到底太后也薨了。姑娘如今拿着这东西,却也没有什么大用。”
黛玉听了,只觉手心直冒冷汗。不想这忠顺王竟是如此难对付。看来,今天大概是要白跑一趟了。欲速则不达,黛玉在心里警告自己,勿怒勿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