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的人,有事没事的,总是喜欢嚼些舌根。”
袭人听了,就笑:“当然也不是为的这个。好了,我前前后后地都想清楚了。明日一大早,我就坐车过去。”
她哥哥听了,就叹:“你既想去,明日我雇辆车送你去。”待说完了,三人方又继续吃饭。
果然,到了第二天,那花自芳就寻了辆车子,将袭人送了那雨村的府邸前儿。那宝钗在里头已然得了消息,心里欣喜不已。她亲自出了来。握了袭人的手,笑道:“好。你果然来了。我就知道你必定得来。”那袭人就低低笑道:“如何不来?姑娘从来都是我心里头,第一个完人。”那宝钗听了,就接过了她的包袱,二人相携进去,待过了一簇杏丛,宝钗指着前方一处屋子道:“你来了,就住在这里。这里的花木也多,离我的屋子也近。早晚,我都可以来看你。”那宝钗说着,就唤了一个婆子过来,对她道:“我干姐姐来了。你们好歹将屋子再收拾一下。若有什么蛛丝马迹的,只管将你的月钱扣了。”
那婆子听了,不免有些战战兢兢,因就对了袭人又行了一礼,方进去收拾去了。这所宅子,是雨村近日新购。这宅院本姓陆,自那陆鼐从容自尽后,这所宅子也就一直在户部登记着,只待有人相买。雨村得了这个消息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