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经我点头。”
那袭人听了,就叹:“姑娘就是有手段。”
二人一径说,那丫头果然就端了个盘子,轻轻走了进来。宝钗见桌上摆放的这些果子糕点,就与袭人笑道:“我母亲宠我。因我怀了孩子,总是担心我还呕吐着,究竟这些天,我也慢慢好了。到底,也不是那样地娇贵。”
那丫鬟退下去后,袭人就瞧了下盘子里的点心,果然精致。因就对宝钗笑道:“姨太太这一向身子骨科好?我估摸着,她也该有五十出头了吧!”
宝钗听了,就道:“不错。我母亲十八出嫁,却是过了七八年才生的我哥哥。”
袭人就叹:“有娘,就是好。从前,我也常回家和我娘说些梯己话,如今却是无一人能够了。这家里的嫂子,虽是至亲,但总是隔了肚皮。有些话,也难讲出来。”
宝钗听了,就笑:“若无人讲,只管来告诉我去。你忘了,咱们可是刚认了干姐妹的?”那宝钗因又对袭人说,口头结拜也不正式,莫如到了晚上,焚香祷告和袭人齐齐向月亮磕头,再摆上果点,方才显得郑重。
袭人听了,就叹:“不必如此。姑娘有这份心,也就足够了。”
一时,那宝钗就和袭人慢慢吃了些点心,聊的好些会子话。话说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