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。”
那薛蟠听了,心里遂一动,因又问道:“王爷府?可是那北静王水溶的府邸?”
柳姑妈听了,就摇头道:“并不是这个。那北静王府的名字,他一向常挂嘴边的。却是另一个名字。”
那薛蟠听了,心里遂又一动,因又道:“姑妈,若不是这个,可是那忠顺王府?”
这柳姑妈听了,想了一想,果然就点头道:“不错,却是这个名字。当日他走时,好像说要去那里,寻个什么姑娘。我问他是哪家的姑娘,他只朝我笑笑,却是半点不肯告诉我。”
那薛蟠听了,就笑:“我那二弟人长得好看风流,就是惹姑娘们喜欢。”
那柳姑妈听了,就叹:“就是从那一晚,他就没再回来过。这些天,我一直担心着。这眼皮儿也老是直跳。只怕他会出什么事。”
那薛蟠听到这里,心想:兴许,我那柳二弟的下落,只和那忠顺王爷有关?因就站了起来,对柳湘莲的姑妈,说道:“好歹我出去寻寻他。我和他总是结拜的兄弟一场。这不见了他,我的心里也不安定。”
一径说,一径就和柳姑妈告了辞,大步出了槐树胡同。那柳姑妈着意苦留薛蟠用饭,那薛蟠哪里肯留?这刚骑着马到了胡同口,迎面就碰上了自己的从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