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却是连连摇头,对薛蝌道:“不可。这银子本该就她出,何须你来?你若给了,真正我心里只更不安心的。你刚成了亲,手头也不宽裕。我如何好为难你。我母亲手里有钱。若她真没有了,我妹妹那里也有。真正,当日这些坑人的点子,俱是她们伙同那几个买办,一起想出来的。找她们才是正理。”
那薛蝌听了,还想再说什么。薛蟠只更是不让了,因和薛蝌告辞,方又骑了马出了槐树胡同,自往家里走去。待到了家里,遂就去了薛姨妈的房中。那薛姨妈也吃过饭了,正躺在榻上歪着头,也不知再想些什么。虽闭了眼睛,但听门外脚步响动,猜测是儿子回来了。因将睁开了眼睛,对着薛蟠道:“你到底是回了。想你也吃过了,因此那些剩饭菜,我也叫丫头都倒掉了。”
薛蟠听了,也不说话,只是大步走了过来,坐在了一张春凳上,因对着薛姨妈道:“方才我去了薛蝌那里。他与我说起了那假人参一事。如今苦主们都闹着要钱。薛蝌耿直,良心过不去,就说要给。我制止了。因我觉得,唯有妈妈这里出钱才使得。究竟,薛蝌与这些压根就不知道。”贞亚贞扛。
那薛姨妈听了,就坐了起来,冷眼看了一眼儿子,因就道:“我没有钱。为了将你从平安州弄回来,我可花了不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