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湘云听了,就点头一笑:“却是如此。那一日我见她气喘吁吁,方就想说的。但见她进了园子,那等高兴劲,我只得闭了口。如今你这样一说,倒是引得我重视了。想她万一有个什么闪失。只怕那孙绍祖要过来,埋怨咱们的。”
黛玉听了,就喝了口茶,方道:“他是粗人。虽不会说什么,但咱们都是精细人,岂望二姑娘有什么不好的?”
宝琴理好了账册,坐下就笑:“迎姐姐此番是住进蜜罐子里了。想当初她嫁了进去,你们心里还只是悬着的!生怕那孙绍祖会待她不周到。不想现在竟是这样地好。”
湘云就笑:“且不论其他。只是司棋和绣橘这哼哈二将,往二姑娘身边一站,那孙绍祖也就忌惮三分了。”
黛玉听了,就笑:“如那孙绍祖待二姑娘无意,十个司棋也是不顶用的。”
那湘云忽地又想起一件事,因又对黛玉道:“那司棋的事,可怎样了?”
黛玉听了,心里不解,因问湘云何事。湘云就笑:“那日她随二姑娘出嫁前,不是跪了下来,说她这去了,只怕和她表弟就不能再聚一处了!她和那潘又安的事,我也是知道的。若得了空了,那潘又安也会买些东西进园子悄悄来看望她。这会子,到底怎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