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:“我小时不慎在大冷天落了水,从此就落了个月信不调之病。这一年里头,大概也就二三月是来红的。”
迎春听了,就道:“那些时日,你是在老太太屋里的。你这病老太太可知道?”
鸳鸯听了,就道:“老太太知道。也叫了几个老大夫过来,与我看病。我也吃了药,无奈总是不见好。因时日长了,药也就不吃了。因也费钱。因是老太太给钱,所以我更是过意不去。何况,老太太的屋里又是那么的人,个个都长眼睛呢。老太太知我日后嫁了人,大概不能有子嗣,因我年岁也渐长,老太太遂也帮我留心起来。我少时就在这园子里,一直和琏二爷往来走动的。因此,老太太也就看中了琏二爷。老太太与我说,别看琏二爷是个多情种子,但却是待人有始有终的。你跟了她,一生不会吃亏的。我听了,心里头就更是放心了。不过,想人世多变,能遂了自己的初心,亦是不易。有没有孩子的,且看自己的造化了!”
迎春听了,就叹:“原来是这样。不过,你且也别悲观。这种事,总是说不定的。”因又告诉鸳鸯,说自己的婆婆,当时在世,也是年过四十了,才生下了儿子的。那鸳鸯听了,就笑:“没有孩子,就没有孩子。想人生在世,但求得一个好相公。有无孩子,行业不是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