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麝月听了,却是笑道:“不过他既然说了,我到底还是出来打扫干净的好。以免他又不高兴了。”
迎春一听,就叹:“我看这里也干净了。不如你还是进去吧。”迎春说完了,好歹又拉着麝月的手,进了宝玉的屋子。刚进屋子,迎春就闻到了木炭烘烤的气味。
麝月就道:“宝玉在屋里烤手呢。他去了那城门回来,入了冬,就喜欢用木炭烤火。”
迎春听了,就道:“难道没有暖炉么?”
麝月听了,就叹:“有的。究竟这些东西,园子里一概有。只是宝玉见了,直说用不惯。说还不如他打更时,取炭火烘手来得便宜。我见了,也只得随他去了。”
迎春进了来,无奈并不见宝玉,只听木炭烧焦的噼啪声。麝月见了,就道:“大概他去了晴雯屋里。”
迎春听了,就问:“晴雯怎么了?”
麝月就叹:“也不知她怎么了!自入了冬了,就犯了病。直说自己的胃不好。一日三餐,大概也就能吃上一调羹的饭。如此几天下来,人就已瘦的脱形。”
迎春听了,就道:“既如此,可曾叫大夫过来瞧病?”
麝月就道:“如何不请?因知了她的病,那林姑娘也一日地来看过她三回。请了大夫,也开了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