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无所顾忌地开打,不伤了性命就行。贾环一瞧,这围观的人虽多,但却在底下指指点点,却无第一个敢吃螃蟹的人。那贾环遂走上前,因又看了那旗帜上写的另几行小字:打脸一次,铜板一枚。两次,铜板两枚。如此类推。打身躯各处一次,铜钱一吊。依次类推。用木棍、手杖——
贾环还未看完,就听那擂台上一个身穿蓝色袍子的二十出头的人,手里拿着钱罐,指着那个跪在地上等待挨揍的四十开外的矮胖汉子,从擂台转了一周,笑对众人道:“你们不用怕,我这哥哥禁得打。你们打完了,我与他一点酒喝,也就好了。”
那贾环心里正郁闷,见有这个打人的活儿,想了一想,就拨开人群,朝那擂台上的蓝袍人,大声道:“我来一试。”说着,从怀中掏出一些碎银。又道:“我心里不舒服。只想好好揍一揍人。只是我担心,此人还是不禁打,若一下打死了,可怎么办?”
此话刚一说出,那擂台上捧钱罐的人就欣喜不已。这会子,他和那矮胖汉子已然饿了两日了,身上一干银钱俱用尽,当真是山穷水尽了。听了贾环的话,那蓝袍人就笑:“放心。他打不死了。若真打死了,也是不要你赔。”那蓝袍人巴不得那跪着的矮胖汉子就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