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三爷要去,我这就与你带路。”
那贾环听了,就对了茗烟道:“真正你也糊涂了。我不过出去了一二年,何曾就将这园子忘了?究竟怎么走,我心里清楚的很。”
那茗烟听了,就搔头一笑,与贾环道:“是了。这怎么会忘?”
一径说,那茗烟就先去潇湘馆和怡红院通报。贾环遂拔脚去了秋爽斋。他到了那门外时,可巧黛玉和湘云宝琴就在里面。秋爽斋的门口也无人守候,贾环就信步欲进了里侧的西厢房。从前,自己和母亲到了姐姐这里,惯常姐姐喜在这里招待。因听里面有人说话,贾环遂更确定母亲在里头。待进了去,果然看见那床榻上,躺着一个形容枯槁的人。细细一看,果然是母亲赵姨娘。
母亲的床边,坐着黛玉湘云宝琴三人。贾环遂扑通一声,跪在了赵姨娘的床前。冷不丁的,屋里多了一人,着实唬得黛玉等吓一大跳。那赵姨娘见了地下跪着的人,仅看形容,已然是儿子贾环了。那贾环抬了头,因就一把握住赵姨娘的手,口里就道:“母亲。我是个不孝子。这会子才回来看你。”
那赵姨娘握了贾环的手,心里激动。因就哽咽道:“环儿,果然是你。我这心里默念了千百回。不想果真天可怜见。”
贾环听了,就叹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