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我们,咱们可就有脸?”
那卜世仁听了,就催促道:“我那好外甥不是这样的人。你不必担心,到时他进来了,咱们好酒好菜地招待一番,再与他认个错,好歹也就完了。到底是我的亲外甥,总不会僵持一辈子的。”
他婆娘听了,就要笑:“好酒好菜?如今咱们哪里拿的出来?”
那卜世仁听了,就道:“我且不管。好歹你与我收拾去。”见婆娘还没开门之意,但卜世仁担心贾芸又走了,因就赶紧穿了鞋,开了门,在廊下眺望道:“可是我的贤外甥来了?”
因自己的宅院大都租了出去。因此,尽管心里急切,那卜世仁还是将嗓门压得低了一些。那贾芸还是听见了,因寻出卜世仁的声音在后,想了一想,就顺脚往宅子后来。一到了那后头的厦房,贾芸果然看见舅舅抬着头,左顾右看。因就上前,一笑说道:“舅舅,一向可好?”
那卜世仁听了,果见那贾芸从穿堂走来了,因就心里激动跳跃。见了贾芸,那卜世仁遂一把握了他的手,脸上已经笑成一朵菊花。因就对了贾芸道:“贤甥,不想你果来看我了?老舅我在家里盼了你几回了!你再不来,只怕我的眼睛已然就瞎了!”
那贾芸见他住在这里,因就问道:“老舅,如今怎住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