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王仁听了,就点头。贾琏方又转脸对宝玉道:“这神京城也大,找个人牙子也不是那般地容易。何况,有些人不过是起了歹心,兼带了做这行。究竟,与人面前,他又是有正职的。”
宝玉听了,就道:“你说的也是。正因这样,才是这样难找。”
那贾芸在旁听了,却是沉吟不语。想了一想,方道:“此人姓卜。因我想起我老舅也姓卜。或许,他二人有什么渊源不成。”
那贾琏听了,果然眼光一闪,因对了贾芸道:“那如此好。你不如回你舅家一趟,打听打听。到底这神京城内,姓卜的不多。或许,是有什么瓜葛。”
那贾芸听了,就叹了一声,因与贾琏宝玉道:“我那个舅舅,如今我已然都和他断了往来了。我和他已经数年不通见面了。”
宝玉听了,就问:“这是怎么回事?正经的母舅,怎么不通往来呢?”
那贾芸听了,就又叹:“我的舅舅原叫卜世仁。原在这城里开香料铺子的。因他为人一向小气,上一回,我因帮着园子采买,半路之上,只是短缺十几两银子,因就找他去借,只说过两日了,问林姑娘拿了钱了,即刻就来还他的。无奈,他那案头放着白花花的银子,却是不愿借我。不但如此,我且还被我舅母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