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咱们艰窘么?有这些花生米下酒,还不好么?”
那卜世仁听了,也就不吭气了。想了一想,方又问婆娘:“咱们的丫头可有回信?我知道,女婿有钱。如今他们在扬州城里,开着富春包子店,生意极其兴隆的。”
他婆娘听了,就朝碟子里捡了一粒花生米,吃了肚中,就叹:“你难道还不知我们的丫头么?行事只和你似的,鬼精鬼精。想从她那里,要上一个铜板,只比登天还难的!”
那卜世仁听了,心里更是懊恼:“想想真是可气。咱们就这一个丫头,如今见老子娘都快没法子活了,却还见死不救的。”
他婆娘听了,口里就哼了一声,与他道:“这不过‘一报还一报’罢了!想你从前,待你的老子娘是怎样的?这丫头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了。”
那卜世仁听了,却是拿眼瞪了一下婆娘,口里骂骂咧咧道:“我不会教女儿,你在旁又做的什么?你难道不是煽风点火么?我不去那官衙,告你个忤逆公婆之罪,就是给你烧高香了!”
他婆娘听了,心里恼火。口里就道:“好啊,你这个老家伙,这会子开始咒骂起我了!你也不想想,自打你被人坑了,你喝的酒吃的菜穿的衣服,都是从哪里来?不过是我变卖了簪环供应的你!你就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