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里得到银两。因此,这来往得也就日渐疏淡了。后来,那袭人就将紫檀堡卖了,得了一大笔银子。因担心她哥嫂得知了,再来骚扰。想了一想,就拿了银子,同了一个贴心的婆子,也不知往哪里去了。
这一日,那冯紫英却又带了柳湘莲的一封信,到了水溶的王府。
那冯紫英进了水溶书房,就笑:“王爷。这柳二郎来信了。”
水溶接了信,因就上下浏览了数眼。因就笑道:“这果然好。如此,他还有七八日,就要回来了?”
那冯紫英听了,就笑:“却是如此。也多亏他在那里立了功。想回来了,也就和平常人一样了。”
水溶听了,就道:“我就在这神京城里等他。哪儿都不去。”想了一想,水溶还是摇头道:“不。我还有一事,要出这神京城。想柳二郎回了,你便替我迎接他吧。待事情过了,我自会回来。”那冯紫英听了,便点了点头。
话说那一日水溶在那大观园,与宝玉好一阵叙谈。那宝玉的心里,果然就起了涟漪。连着几夜,躺在床上辗转反侧。因此到了白天,那眼睛四周就有些黑圈。黛玉见了,遂明知故问:“宝玉,你怎么了?”
宝玉就笑:“我也不知怎么了。这园子日渐安好,那被查封的两府宅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