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思绪像是飘到了很久很久以前,仿佛又变成了那个不追求权利、不懂得手段的自己。
她的话说完,权景陌权景言没有太多的震惊。毕竟,既然他们知道了林婉仪与赫显明有染,这些事情他们多少都能猜到。
林婉仪喝了一口茶,继续说道:
“我林婉仪,这辈子做过太多的错事,午夜梦回之时,经常能听到女人的哭声,先皇也怨我,赫显明也怪我,晚尊也恨我没能将他领上正轨。”
林婉仪抹了一把纵横的来泪,继续说道:
“我对不起先皇,他很宠爱我,以前的我,像是现在的慕语兮,如鱼得水。但是,我也与她不同,我心里对先皇是抗拒的,但是,越来越多的利益诱惑之后,让我一次次沦-陷了自己,害了太多的人。”
她摇头,一副痛苦不堪。
“景陌,其实你很好,我不想对你这样,但是还是因为自私,让我一次次不得不对你下手。”
“皇兄和晚尊,都是您的儿子,谁做皇上,您都是唯一的太后。”
权景言不理解的问了出来。权景陌没说话,只是坐在那里静静的听着。
“二十三年前,北方战乱,先皇亲兵,一个夜里,同是怀胎快要临盆的我和陈淑媛因为皇上的一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