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来吧。你们家娘娘,今天伤口感觉怎么样。”
说这话后,权景陌还清了清嗓子。尴尬的意味弥漫了整个院子。
“回皇上,娘娘的伤今天没流血。只是...娘娘好像脾气不太顺。”
作为奴婢,纯伊肯定不能说慕语兮今日骂了一下午的权景陌,她只能婉转的说脾气不好。
权景陌自然能猜出来。以慕语兮的性子,加之她对纯伊那般信任,她一定在纯伊面前说了自己的坏话。
如是想着。权景陌更觉得尴尬了。
“玄朗今夜不值守。朕准你去看他。”
权景陌竟莫名其妙的说了这样一句话。
“谢,谢皇上。”
纯伊虽然也摸不着头脑,但是皇上准的事情跟皇上命令的事情是一个意思,她照办就是,况且她也想见玄朗。
她哪里知道权景陌的算盘:他这是不想让慕语兮耍小性子的时候旁边有近身的宫女听着。
“就应该写:禽-兽权景陌,披着羊皮的狼,百姓们要擦亮眼睛,看看这样****的土霸王。”
权景陌轻声走进寝宫之时,听到的就是这样哭笑不得的话。
只见慕语兮趴在床上,屁-股冲着他,小脑袋支着,拿着墨汁笔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