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一句:“没有能耐的话,还是躲起来,不教旁人讥笑的好,是不是?不过,对于自己,你大概会慢慢想起来的。”
怪不得花穗软懦成那个模样,感情在太清宫里,一没能耐,二没身份,人人都要用鼻孔对着她,这才即使没有通灵的眼睛,也要去猎杀甚么旱魃之类一听就难对付的妖异,大概是拼了命想证明自己的存在罢。
存在就是存在,有什么好证明的。
柔翠瞪了我一眼,自闷声往前走,指着一个小小的院落道:“三小姐,这便是您的香闺了,您便进去,好好做一场梦,醒过来,大概就知道自己是谁了。”
我嬉皮笑脸的说道:“多谢柔翠姐姐了,辛苦辛苦。”
柔翠白了我一眼,自扭着腰肢去了,且丢下了一句:“在太清宫,日子还长的很,咱们便骑驴看唱本,走着瞧罢。”
我也顾不上搭理她,径自先走了进去,这个小院落方方正正的,满地都是落叶衰草,也不见谁来打扫,一棵栗子树生的像是一只伸向了苍穹的怪手,扭曲着直指天空,让这本来就荒凉的小院子看上去更压抑了。
嗯,说不出的一股子不吉利。
整个小院子也是崭新的,毕竟这个太清宫搬迁到胭脂河畔没有多久,这棵树,大概是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