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窥视了我一眼,忙又装作什么事情也不曾发生似的,我心中一动,看着陆星河那戒备森严的模样,该不会,这芳微也对花穗有些个甚么想法罢?
不容我多想,只见陆星河且问道:“不知道这宅子先前可有旁人居住过?”
何夫人忙答道:“这个宅子是自一任离京的官员处买来的,一直相安无事。”
陆星河望着这个宅子的梁柱和墙壁,伸手在那雕花大床上敲了敲,只听见里面空空作响,陆星河伸出了修长的手指头,十分灵巧的摸到了一个菱花口上,也不知怎地搬弄的,那菱花口居然“喀拉”一声开了,里面露出了一个暗格来。
我忙也蹲下去细看,只见陆星河伸手便从暗格里拉出了一个抽屉来。
那抽屉里面,满满当当的装着些个珠玉钗环,看那样子都是早先时兴的样式,全数是旧东西。
陆星河那好看的手跟里面一探,自那首饰下面,取出了一面铜镜来。
那铜镜有两个面儿,皆光洁如新,全然不像是尘封已久的东西。
陆星河将那铜镜拿出来,微微一翻,我却从他手中的铜镜里,看到了一个影影绰绰的人像来,那个模样,分明便是眼前这个何公子!
何夫人忙问道:“这位高人,不知道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