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甚么心事呢?万事可还得小心为妙。
陆星河早问道:“苏沐川带着你往哪里去了?都与你说了甚么话?”
我便将今日事情与陆星河讲了一遍,陆星河皱起眉头,道:“是么……”
我看陆星河的样子,察言观色的问道:“大师哥,难不成你与那二师哥有些个甚么不为人知的……”
“少问。”死鱼眼依旧言简意赅。
我心下里实在好奇,便索性答道:“少问便少问,改日若是出了甚么纰漏,那可不能赖我。”
陆星河道:“不是与你说了,只管推说魂魄不齐,想不起来便是了,哪里那许多话。”说着,转身即要走。
我忙道:“大师哥,你还不曾说,来寻我甚么事?”
“我才不是来寻你的。”死鱼眼头也不回,但我能想象出他那个模样来:“自作多情。”
哼,爱说不说。
我也踏进了花穗的小院,突然那栗子树上的老鸹又尖叫了起来:“可怜鬼回来了!可怜鬼回来了!”
那麻雀听了,蹦跶过来了:“怎地,又没死?”
听着这个语气, 居然没得失望。
这两个鸟儿知道的东西,只怕少不了,我心下一盘算,且往小屋里一寻,只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