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与了三小姐,那大家伙的大锅饭自然便要减少些个 ,到时候柔翠师姐问起来怎地少了肉,可还望三师姐帮着我去言说言说,这肉,可并不是我克扣下来的。”
我便答道:“这个花穗早想好了,总不能白吃了这里的肉,还请师弟那只管与柔翠师姐说一声,短少了的肉,钱请她在我的月钱里扣就是了。至于谢厨的,等月钱来了,我亲与师弟送过来。”
月钱这种东西我是从没享受过,但料想着花穗的身份,总不能连肉钱也拿不出来,我虽然不是大户人家的小姐,可毕竟我娘曾经是,宅院深深里面的花红柳绿,各色的繁复规矩,一年四季的节礼,娘遥想起来之后,总也愿意带着一丝眷恋讲给我听,而我也能跟着做一场在高高秋千架上衣袂飞扬,无忧无虑的梦,只不过,梦醒了之后,往往还有债要还,还有活要干。
“哟,三师姐说月钱?”那胖道士与四周几个道士挤一挤眼,那几个小道士忙也跟着嗤笑起来:“是!三师姐还提月钱呢!”
“怎地了?”我答道:“难不成,我便不该有月钱?”
“太清宫的月钱,也要瞧着三师姐给太清宫出了多少力。”那胖道士趾高气扬的说道:“你别说,太清宫是皇家拨款供养的皇家道观,可那是衣食住行,已然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