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势,便跟着哪一头!”
“还是芳空师兄英明!”几个小道士又是一番吹捧。
见风使舵就是见风使舵,还相机行事,区区一个伙房,也要给拉扯进了这样的派系斗争里面来,当真可叹。我一下子想起了紫玉钗街上见过一个买纸元宝的客人,是个在大户人家当过丫鬟的妇人,旁人问她宅院里日子是如何的,她便答道:“在那宅院里面,等级森严,一个压着一个,犹如猴子爬树,往上看都是冷屁股,往下看都是热脸。”
话虽粗,理可不粗。
我悄悄的起身,拍了拍裙子上的土,便蹑手蹑脚的自那伙房门口走出去回小院儿里了。
不想才一拐角,倒是且闻到了一阵浓郁的酒香来,我抬头一看,却是那朱颜郡主,脸色酡红,像是才痛饮了一番似的,手头还提着一个小小的玛瑙瓶子,里面明晃晃的还有半下子醇厚的酒,身边却不见那小丫鬟了。
我忙见了礼,道:“朱颜郡主可是方才与那宋太傅宴饮了一番么?看郡主步伐不稳,想是微醺,不如花穗送郡主回去?”
“谁微醺了?”那朱颜郡主舌头都大了,含混不清的说道:“本郡主……本郡主根本没喝多少酒,哪里来的甚么醺?你这个榆木疙瘩,通灵的眼睛没有,连常人的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