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”陆星河冷哼了一声:“并没有人要离别,这个诗句当真生硬的与那青石榴一般。”
可是他红唇嘴角,却隐隐约约的露出了一丝笑意,似乎想起了甚么甜美的回忆。
“大师哥,旁的你不肯说也就是了,那你与庆忌口中的‘他们’又是何方神圣?”我趁机问道:“我听说,这太清宫里面,像是暗流汹涌,有人想奔着朱厌和天下大乱去。”
陆星河淡淡的说道:“怎地,你本事倒是不小,这个都打听出来了。”
“不仅如此,”我凑近陆星河,低声道:“只怕幕后黑手,不在别处,就在太清宫里罢?我只猜一猜,那丢下更魂器,教我与花穗互换身体,还取走了我的身体的,该便是那边的人罢?大师哥肯定早就心知肚明,这才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。”
“哦?”陆星河答道“你是这么想的?”
“不然我该怎么想?”我答道:“那个害我借尸还魂的,只怕是怀揣甚么不可告人的秘密,也说不准,要与掌门的位子有关呢,只有教花穗永远救不回来,方才能教你当不成掌门,可是,那人偏偏没有将花穗身体盗走,而是李代桃僵了一个我,这个动机,不是很引人深思么?究竟他是不是想让大师哥当掌门?”
“哦。”陆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