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赶尸人和行尸一般,虽在一起,却无话可交谈。
我实在是黔驴技穷,绞尽脑汁,第四次缓和气氛道:“大师哥,你今日还说我不像花穗,不如讲一些关于花穗的事情来听听可好?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”
良久之后,陆星河道:“我小时候很喜欢吃黑枣,但是后来因为花穗,便再也不吃了。”
“黑枣?”我奇道:“黑枣不是很好吃么?出了甚么事情?”
“有一阵子,道观后面的山坡来了几只野山羊,花穗过去玩儿,见到了一地的羊粪,以为是我喜欢的黑枣,便高高兴兴的包了满满一手帕给我吃,说从未见过那么饱满,那么多的黑枣,第一个就想到要给我。”
“扑……”
“很好笑么?”陆星河淡淡的说道:“幸亏苏沐川知道了之后先偷吃了一个,要不然的话……”
“扑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那三个人的童年,究竟是些个什么样的往事呢?我很感兴趣。
“叮咚……”一个微弱的铃声响了起来,清脆而遥远。
陆星河先将我护到了身后去。整个人气场全数变了,像是一柄锋芒毕露的剑。
“叮咚……”远远的,借着那满天的星光,我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