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……”青鸾担忧地说道:“花穗小姐真的没事?不是昨日偷偷哭了一夜罢?”
“什么大事,要去哭一夜的?”我忙做了一个笑脸来:“分明是昨日贪凉,受了风,我是不好出去了,你且帮着我与那翠微厅的人说一说罢,多谢啦。”
青鸾忍不住问道:“可要寻了先生来瞧一瞧?”
“不妨事,不会瞎了的。”
青鸾去了,我坐在小院儿的台阶上,眯着眼睛看初生的日头。
麻雀婆婆蹦蹦哒哒的过来 ,问道:“花穗,你眼睛怎地了了?”
我笑道:“没睡好,实在难看,不好意思出门去了。”
“不像是没睡好,”无双倒是调皮起来:“准是瞧见了什么不该瞧见的,生了针眼儿啦!”
我笑道:“无双是个神机妙算的,全数给你瞧出来了。”
“陆星河昨日等着你,你怎地那样冷冰冰的。”婆婆说道:“你平素见了他,欢喜还来不及呢!”
“人总是会变的吗,”我随口敷衍道:“大师哥是大师哥,我是我,干甚要高兴。”
麻雀婆婆狐疑的看着我,跟无双一起摇了摇头。
今日起,甚么也不想了,便等着陆星河坐上掌门之位,送我回家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