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先生说,珍珠是养气血的,迫不得已,这才穿在了身上……”
“月春子道长,您不知道,这件衫子,原是我娘家的嫁妆,”夫人忙道:“并不是什么豪奢的东西,搁着不是更暴殄天物,且给女儿穿一穿罢了,横竖在里面,并不教人瞧见,大概不算是犯了什么规矩罢?”
我忙道:“月春子师叔,夫人说只要不教人瞧见,总是不该受罚的,那,花穗这家具,若不是您近日来了,可不是也根本瞧不见的么,您瞧着……”
“你少说几句罢!”夫人瞪大了眼睛,怒道:“还不是因着你,瞎蛾子似的,往你姐姐身上扑甚么!”
“可是,花穗也是因着给姐姐方才讲的‘淡泊明志,不忘初心’的道理动容了,这才想将那好东西都丢出去的……”我忙委屈十足的跪下了:“玉琉姐姐珍珠衫子露出来的事情,都怪花穗,花穗认罚!”
“你……”夫人吹胡子瞪眼,恨不得打我几巴掌,可是碍于那月春子在场,只得闭上了嘴,我都能听见夫人那后槽牙跟嚼大萝卜似的格格作响。
月春子沉吟一声,道:“既如此,玉琉,你与我摸一摸气脉,看看你那气血不足,究竟是个怎么回事,可严重。”
玉琉有几分为难,但还是将柔细的胳膊伸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