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?”月春子却还是伶牙俐齿的说道:“这若是掌门师哥的家事,师妹连问都不会多问一句,可是这是决定太清宫将来的一门婚事,师妹身为太清宫的弟子,不得不问!”
“哎呀,师姐啊,你动这么大的肝火作甚……”丰春子忙道:“且坐下喝一点茶消消火,小孩子们的事情,糊弄糊弄也就过去了,掌门师哥那手心手背都是肉,可比咱们为难的多……”
“不用你来多话!”月春子大概从来没给人这样反驳过,一张面孔气的发白,道:“掌门师哥,对继任掌门之事这般的草率,师傅他老人家在天有灵,可也不会便这样甘心的……”
掌门人的脸色也十分难看,这小女儿的未婚夫婿,还不曾成亲,倒是先与旁人相好,这个旁人,偏偏还是二女儿,眼下里姐妹相争,姐姐居然还要以死相逼,哪一个父亲,大概也都是要头痛的。
”父亲……这全数都是女儿的不是……“一个娇柔的声音响了起来,我回头一看,果不其然,是玉琉一脸的苍白,病西施似的给那柔翠和芳衡扶了进来,跪在正殿给掌门人等纳头便拜:“实在,也是玉琉不好,请父亲与师叔们,莫要责怪花穗……”
玉琉假意不小心微微张开的领口里,露出来的雪白肌肤上,果然有一道子深深的淤